头看着开口的那人,以手自指一脸无辜的问道:“你说的,莫不是我?”
这一番表演当真是要多逼真有多逼真,郭浪子已是笑的不g rén形,就连荀彧也失笑无言。
“自然说的是你,这堂上还有谁不曾礼敬德cāo公的?”那人犹自大声道。
堂前的司马徽也看的饶有兴致,徐济暗道一声是你自找的。
于是徐济长身而起,五岁半的身躯虽然不够伟岸却瞬间就显出了气势来:“你说敬师长,这话便有疑问,我何时说自己是颍川书院的学生了?再说礼,难不成你一躬身以跪拜就是礼?你的圣贤书都读到了何处?”
对面的人被一个孩子说的哑口无言,呐呐的退如人群中。
这时,又有人站了出来,徐济一看,暗道正主来了,这人是谁?却说郭嘉昨夜也对徐济叮嘱过,这书院里也是分了派系,他郭嘉自然是特立独行,平ri里得罪的人不少,这人便是先前特别指出的一个。
这人倒是一副好皮囊,丰神俊朗,只是皮肤显得病态的苍白,多半是酒sè过度了。他踱着步走到徐济面前,开口道:“小友既然不是本书院的弟子,何以在此?莫不是谁领着你进来的吧?”说着还可以看了一眼在一边轻笑的郭嘉,其意味不言而喻。
郭嘉只是笑,只是隐隐带着嘲讽。
徐济也笑了:“我的确不是书院弟子,却也一心向学,这书院何时说不能有外人入内?再说不知这位“前辈”是什
第三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