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什么?”
郭嘉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进学的考校题目自然是不来的,这你必然有所准备,那不如我们就说说这如今的大汉吧。”
“你我岁数加在一起也不过十余载,论及天下,只怕不免贻笑大方了。”徐济微笑道。
“你姑妄言之,我姑妄听之,此间也不过你我,谁又知道?”
“好,只是既然是较量,何不来些彩头,也好叫人用心不是?”
徐济当然知道这种小聪明瞒不过郭嘉,但是已经说了要较量,那么何不趁势讨要些便宜呢。
“好,你若是说赢了我,进书院这事我便但了又如何?”显然,郭嘉已经明了。
其实郭嘉只怕早有相助之意,只是听徐济一番言语便知这人也是傲气的人,断然不会受这嗟来之食,借着较量的名义,既能帮了这个投缘的小子,也正好看看这人究竟是不是只会夸夸其谈的书袋子。
“好,那我便说说。自灵帝即位以来十六载,天下灾祸频繁,四处怨声载道,百姓民不聊生,宫中更是卖官鬻爵,党锢之祸后宦官当道,各地盗贼肆虐,更有边患时时来袭,以我之言,大汉危矣?”
“我却不甚赞同,灵帝不过受人蛊惑,一时蒙蔽,只需朝中贤明之士多加劝诫,些许皮癣之疾,何足挂齿?”
“哼,奉孝这是自欺欺人罢了,灵帝荒yin无度,朝政把控于宦官之手你如何不知?党锢之后清流名士不得志于朝野,却不知何来贤明之士?
第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