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叫有容啊。”
苏牧没说话,只是瞥了她极具规模的胸口一眼,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你就叫有容。
……
崔松的课一直上到了中午时分,以苏牧的水平听不太懂,全程就像是局外人。
下课以后,崔松将苏牧单独喊了出去,与他聊了片刻。
“前几日你在诗会上说的很好,现在的这群年轻人整天琢磨些诗词,都不把心思放在文章正道上了。”
“你小小年纪,难得有这般眼界。”
崔松摸着胡子满意地道,一向刻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先生啊,那只是因为我不会写诗。不对,那只是因为我要抄的诗词都被人提前抄完了。
否则的话,诗词绝对是通天大道,而不是小道。
苏牧羞赧一笑,笑容略显僵硬和不自然:“只是一些粗浅言论罢了,当不得先生谬赞。学生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补足,日后得多多接受先生训诫。”
崔松闻言,心中百感交集。
书院的学生要是都能如苏牧这般勤奋好学,谦逊有礼,大炎何愁不兴?人族何愁不兴?
不愧是儒圣之子啊!
崔松继续勉励了苏牧几句,然后便走了,苏牧也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对未来感到惴惴不安。
“坏了啊,这先生讲的课,根本就听不懂啊。长此以往,我没学问的事就要暴露了。要是被人知
第18章 坏了,先生讲的课压根听不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