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师父有其他苦衷吧,当初的大世界之战,师父战伤无数,现在伤情未愈亦有可能,元婴修士受伤,严重的数百年都将养不好,而垄断人口需要与人动手,若仍有战伤,那将会给师父带来非常沉重的负担。”
苏昊叹道:“可能事实就是如此了。”
柳然道:“所以大师兄现在很努力的为门里拉人,他数月之前说正在追求一个好苗子,也不知现在进展如何了。”
苏昊道:“大师兄已经很久没往门里寄送传信符了。”
柳然道:“大师兄为人稳重,实力在咱们中间最为强大,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时司徒土叼着一根毛毛草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满脸通红,应是刚刚饮过酒,他来到二人身边躺下,气哼哼道:“大师弟,你那姓乌的朋友太过份了,喝酒喝不过我,耍起酒疯来,还想揍我。”
苏昊笑道:“师兄没有还手吗?他虽然厉害,但还远远不是师兄对手。”
司徒土啐道:“没跟他一般见识。”
话音刚落,苏昊便看见乌铁心如同一列火车般轰隆隆跑了过来,右眼眶乌漆嘛黑的,脸也肿起半边,边跑边吼道:“死兔子你给老子站住,好好的喝酒你干嘛动手打人?”
司徒土挺身站起,蹦蹦跳跳地逃了开去,咬牙道:“谁让你没事揭我的短儿。”
“你自己做出来的事,还不许老子问吗?”
“你那是问吗?你那分明是嘲讽,我要不是看在
第一卷 问道篇 第42章 前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