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社长的关心,咸恩静这才抬起了头,颇有些难堪地开口:“首尔的租金太贵了啊,光靠卖海鲜负担不起房租和店铺呢。不过托社长的福,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家里接济啦,希望过两年可以让阿爸来首尔开店呢!”
说着说着咸恩静又回到了那幅永远积极、永远带着笑容的状态,只是这让谢乾玉从起初的暴怒变得更加心疼:“回头让你偶妈来公司做乐器老师吧,刚好后面开演唱会之类的也需要你们自己SOLO的伴奏,我一直有让你们每个人学点乐器的打算。你阿爸的店就开在公司附近好了,其实那个forever咖啡厅也是给你们的,公司会以房租的形式入股,搞一个QS周边的商业圈也挺好的,你们T-ara也方便去做做宣传。”
“噢?我们以后也会开演唱会的吗社长nim!是我们T-ara自己的演唱会吗?不是拼盘噢!”
自家社长的话让咸恩静的眼睛越发明亮起来,比起随意使用T-ara的肖像权开店什么的,组合的前途更加让她关心。
在CCM时她是元老,对组合的未来也充满信心,但来到QS后难免有些患得患失的心情。
谢乾玉点了点头,刚好这时服务员送上来了他们点的菜,他顺手就给咸恩静舀了一大勺蛤蜊炖蛋里的蛋:
“我骗你干什么,还有啊,为什么在外面一直喊‘社长’?我就比你大了两岁好不好,在练习室里怎么喊的OPPA出来也接着喊。一口一个社
二十章 暴怒(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