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体都像是受到胁迫的样子？
似乎是害怕对方不够清楚，李灵走上去指着拍摄的照片进行介绍：“这一张，是在那古宅里拍摄的，对象正是那惊惧鬼....”
“这是个非常调皮的家伙，当时我们几个等了它近一个小时都没有出来，最后我把它从冰箱里揪出来了，不过，调皮归调皮，后续它还是很配合工作的。”
望着图片中露出大尺度姿势的惊惧鬼。
在一边听介绍的瘟疫医生却愣住了。
这确定是在调查？
而不是在借助调查之名迫害实验体？
李灵咳嗽一声，接着道：“为了严谨一些，我们特意站在三个方位，对它进行了各个姿势，各个状态时的拍摄，你看这张，笑得多开心。”
望着被揍的鼻青脸肿还要露出笑容的惊惧鬼。
不知为何，瘟疫医生竟有些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