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估计都会有人出手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老头了。
“好,本来我不想作了免得你们杭州丢人,但大家执意让老朽作出来,那只好献丑了。”甄古月轻轻一笑,一副我赢定了的态度。
宾客们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若真被他做出更胜一筹的诗,杭州这次丢人丢大了。
甄古月喝了口茶水,缓缓的道:“酒香三里未饮醉,风吹柳花满店香,醉来忘却身处寒,梦中疑是酒花堂。”
甄古月吟完诗之后,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败了杭州败了,没有悬念的败了,人家的诗即使不太懂诗的人也能听的出来,比杜齐两人好出不止一个境界,虽然没有人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总不能睁着眼说人家的诗烂吧!
宾客们垂头丧气,杜齐两人更是呆木的坐到椅子上,面颊赤红,他们总算见识到了天外有人了,这次的折扇也不唰唰的扇了。
似乎人们已经将还有最后一个斗诗者,在他们心中岳康根本不可能替杭州搬回胜局,没一个人相信他会。写诗的时候就岳康一个人慢,而且还很吃力的样子,一定写的很烂。
全场很压抑。
岳康这时候站了起来,问道:“我的诗还念不念了?”岳康的无害样子像极了邻居憨厚老实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