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画室门扉,晓艾这才睡眼惺忪醒来。瑟瑟蹙眉瞧着晓艾,却未苛责,只是低声叫道:「好像有人偷看,我们快去查看!千万别让风声泄漏出去!」
当瑟瑟瞧见那一截竹梯摆在墙角,轩窗上有着白色液体时,脸色大变,表情扭曲,难看至极。
瑟瑟的心扑通扑通狂跳,她看过晓艾为她偷偷购置的春宫画,心里明白那黏稠白液是男人逞欲后的产物,羞愤又恐惧。偷看她的人不知是谁,即使她想查,不知道该怎么查,也没脸查!若这事传了出去,清誉必然尽毁,她也甭活了!
瑟瑟一下子没了主意,想起这三年来生活艰辛,悲从中来,委屈地抿着唇,极力按耐情绪,却止不住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十日后,瑟瑟不顾梁东篱反对遣去了梁家仆佣,只留下一名照顾孩子、煮饭烧菜的嬷嬷,让晓艾协助嬷嬷带孩子与简单的庭院洒扫。
等梁家一家大小发落完毕,瑟瑟让晓艾将最后一幅风月画送至艺廊,告知邱小姐要封笔后,卖得了好价钱,将画室关闭起来,再也不画油画。
瑟瑟从未在外工作过,经过偷窥事件后,她越发深居简出。但眼看贩卖风月画累积的丁点小钱快要花用殆尽,迫于无奈,向齐大夫打听是否有什么机会可以让她在家工作。齐大夫怜悯她一个大姑娘家不选择出嫁,硬气地背起养家餬口的责任,且瑟瑟的字体娟秀端正,于是介绍了一份庙里誊写疏文、经文的工作。
瑟瑟也愿意接受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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