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头,意欲让疼痛唤醒自己的理智。
胡…胡说…依照你的理论,那么…那…那些人喜欢姊姊吗?瑟瑟迷惘又艰难地问道。
话才说完,突然间,一指按上了瑟瑟的花蒂,她倏地睁开眼,惊道:啊…你要…做什么?
子胥蹙眉略有怨色说道:看来瑟瑟还不够舒服,才会问这些问题。
他拉开了瑟瑟啮咬着的手指,吻上了瑟瑟柔软的红唇,按在瑟瑟花蒂上的手指解开了瑟瑟亵裤上的绳结,扯掉了瑟瑟的亵裤,就这么直接按上了花蒂上,放荡地搓揉起来。
一股快感袭来,瑟瑟脑中一片空白,整头整脸发热,热气弥漫周身,头晕目眩,无力阻止,只能让子胥在她身上放肆抚摸亲吻、狭玩着她的花蒂。
子胥熟练地在花径上摩挲,满手沾染少女香甜的蜜水,他的男根微微凸跳,忍着欲望,瞧着瑟瑟染上欲色的双眼,轻佻地低喃:瑟瑟好湿…那么喜欢我这么对你吗?流了好多水…
唔…嗄…啊…别…啊啊啊啊…瑟瑟闻言羞赧地想辩解,但欲望像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