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她自己在意起来。日日清晨,她的寝殿门前搁着一束以水蓝色丝绢系扎的小花,上头还结着露珠。
是子胥吗?
可是子胥是怎么进了公主宫殿的?
那,不是他,还会有谁?
日复一日,鲜花凋零了,但那丝绢倒留下来了。就如子胥,在她心中留下来了。
瑟瑟咬着唇瓣,有些羞恼,但又莫可奈何。
直到那晚夜宴,她才又见着子胥。
真的是他!
那些花,真的是他送的。
他的髻上辨识用相同颜色的丝绢系着。
丰神俊朗,低眉浅笑望着她。
她羞赧地别过头,不看他。却又趁着他不注意偷偷觑着他和其他人说话。整场宴会过了,都没来到她跟前,对她说上一句话。瑟瑟没注意今晚,她的眼神不在跟着杨侍郎,反倒是跟在了子胥身后打转。
但子胥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让她气恼地寻了空隙溜出宴会,等在了他会回宫的路上,转了弯,扯住他的衣袖。
魏子胥!
子胥显然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瑟瑟看了莞尔,露齿轻笑。
望着她气喘吁吁、微微泛红的脸颊,他不知瑟瑟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