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若是没有阮萝,自己长久憋着,不定要堵多久。可如今有阮萝,她能让他静下来,除去那股子狂躁。
男人血热起来,免不了纵欲。他也想不念不顾的往死里蹂躏阮萝,才是最下火。只她软着嗓子在身下求两句,他心窝子就也跟着软了,理智瞬间被拉回。
那处物什头回进阮萝小嘴,把她填的满满当当,只可惜仍留了一段在外面。周之南不逼迫她通通吃下去,那样她不好受,定会哭的可怜。
“舌头裹住……”
阮萝听话,学的极快,湿热热的舌头整个贴在他阴茎上,舒服的他头皮发麻。
是心理快感大过生理快感,没有男人能抗拒心爱的女人跪在他双腿间含着那处。
周之南是她阮萝裙下之臣,何曾奢望过被她反过来服侍。
阮萝是新手,只知道轻着动作吸吮他那处,生怕牙齿生硬,弄疼了他分毫。她觉得自己似是回到第一次吃糖画时,小心着舔舐,怕化的太快。又似乎是到周宅后,抿着舌头,细细品味梅姨做的蛋羹。
周之南这处,又软又硬。
阮萝不禁想起,程美珍被她粗手推上了车,隔着窗户说最后一句话,“周萝,你如今就算住高宅美屋,开口仍是下只角贱民样。总有你色衰爱弛那日……”
被她生生打断,“你放心,我定当多娇俏几十年,榨干周之南最后一滴精血,不留给你分毫。”
此时她不正在吸周之南精血么?她上下套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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