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的份额没有了,便不许再来了。”
“嗯?”
“就像你去进货,都是有要限额的,超过额度了便不可以。”
他听罢嘴角翘起,忍住了笑意,手不规矩地钻进了她衣衫中,把那一团绵软握在手里,心头畅快得很。
不理会她的推搡,附在她耳边开口,“可我周之南提货,从无限额一说。”
“唔......”
她毫无反抗之力,被周之南封住小嘴,身上剥了个光。
“周之南,我才想起来。”她用了全身力气推开他,非要把话说完。
“唐曼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
周之南刚硬起来的下面,被她一口“唐曼”和一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