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她得为杂志下一期的主题来取材拍照。
《SINGO》创刊六年,每两年竞选更换一次主编,到一周前换了第四任,比美国总统竞选换的都勤。
三任主编无一例外,都是头发丝儿乱一点儿都不行的龟毛,并且一个比一个龟毛得更厉害,据说。
孟婴宁进公司三个月,刚来得及感受并适应了前一任主编强迫症一般的龟毛以及一系列怪癖,主编换人了。
并且这个比前一个病情更严重,上任第一周,整个编辑部大刀阔斧地整改,她们这个部门原本排好了期的后三个月主题换了个干净,资料图片剪辑,预约访谈全部作废,主编大手一挥,定下了下一期抽象又炫酷的新主题——《触电》。
还触电,下个月月刊屁都整不出来一个,不得给你烤焦。
孟婴宁真是有一肚子怨气。
身后有人推门从酒吧里出来,轰隆隆的音乐携着一阵阵的尖叫和鬼哭狼嚎传出来,冷气扑面一瞬,又被隔绝在门后。
孟婴宁垂头,翻看了一遍单反里刚刚拍到的照片和视频,耳边只剩下陆之桓聒噪的、持续不断的、已经长达十分钟的逼逼——
“真的,不是我吹,四提溜大绿棒子,一箱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陆之桓比划了五根手指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眼没眨一下,仰头就给闷了,兵哥哥是真的猛。”
“喝了两个小时尿都不撒一泡,他们酒精是不是不走膀胱全充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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