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那些冷嘲热讽她不是不知道,因她从来都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从不受外界不相关的人干扰。只是时常有声音冒出来,说泠涯“有眼无珠”啦,又是“放着一个天灵根的徒弟不收,偏收那没开窍的榆木疙瘩”……
说她是个榆木疙瘩,她倒并没有感到生气难过,相反还有一点点好笑。个个看起来超凡脱俗餐松啖柏的修真界,也不乏整日八卦是非的长舌之人嘛。只是累得自己师父受人编排,倒是不该了。
她想,是不是日子太好过了,失去了上进的动力?
生活在月溪镇的那段日子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想起七夕夜晚那群花儿一般的女孩,想起慈爱的父母,想起并排放在四方村打谷场上三百多具冰凉的尸身,以及她跪在父母灵前发过的誓言……
如今这样怠惰,实在不应该。
她想到这段时日听来的关于沐晚小朋友的八卦,沐晚一开始引气入体不得法门,急得直哭。闻柳真人安慰了她好几回,她却固执地废寝忘食坚持修炼。
连沐晚这样一个孩子都有此等毅力,难道她一个活过一世的人,尚不如一个小孩上进?
想着想着,她慢慢进入到一种玄妙的状态……
一股气流缓缓流过膻中穴,落到下丹田,只觉得脐下三寸处微微发热......她回忆起师父这几个月来的悉心教导,引导这股热流顺着经脉慢慢游走。
渐渐地,她似乎感到周围漂浮着一粒粒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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