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是荒碛沙海,常人难以通过,唯有穿行阿耆尼国才是最便捷的路径,然而最近却有风声传来,阿耆尼国扣押了不少东输的铜料铁料,若此时再押运铜铁通过阿耆尼,这买卖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实心不动声色地问:“阿耆尼人扣押铜铁,这是为何?”
王铁牛有些得意,低声说:“我听说阿耆尼国最近外嫁王女,嫁妆花销巨大,估摸这是阿耆尼王向往来货商索取关税的一条致富捷径吧。”
“眼下西州的铜价铁价高涨,跟前的这块肥肉要如此白白错失了当真可惜。“实心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去。
“哎,郎君,风险越高回报越大,你说经商是不是这个理?”王铁牛拉住实心,笑吟吟地伸出两根手指头:“再添两分酬资吧,就当是我们分给运货兄弟的安家费。”
实心眉头一舒,嘴角含着两分让人难以察觉的冷笑:“王掌事你只要把铁料运回西州,什么都好说。”
送走了实心,王铁牛身旁的副手连忙问:“老王,这实心好大的口气,他不过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他的话能做主吗?”
“我都听说了南平那一带的盐贩对他不满,联起手来要抢他的盐货,竟然被安西府军敲打得硬是一声都不敢吭,可见他的背后有很大的靠山。”
“既然有靠山那就不怕他跑了。”副手呵呵直笑,“这样的肥羊不宰他都是罪过。”
敦薨浦北岸的小城危须随着太阳的西下越
第15章 15.阿耆尼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