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孤介说，高昌有一些修行解脱道的沙门。解脱道与我们关中的菩萨道略有不同，修行解脱道的沙门是允许吃荤腥的。”（许彦说的解脱道即小乘佛教，菩萨道指大乘佛教。）
“两个不同的佛道便在于吃荤与不吃荤？”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般只想着吃食。”许彦失笑：“菩萨道说佛陀是无上的，但众生皆能成佛，度己亦可度人。解脱道却认为佛陀只是他们的教主与导师，潜心修炼便能得阿罗汉果脱离苦海。”
阿若嗤地一笑：“夫君与阿师往来多，现在说起佛来也头头是道。”
她回身瞧着洞壁上绘画的西方净土变图，画中的佛陀静坐中首，各路菩萨与诸贤分列四侧，天女载歌载舞，伎乐鼓弦吹管，一派辉煌繁盛的场景使人心生向慕，便问：“夫君更倾向哪个佛道？”
许彦将她搂在怀里，嗅着阿若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说：“我是武将，造了不少杀孽，又娶了你入门，怕是佛陀亲自传道，我也难逃下地狱的厄果。”
“你若下地狱，妾便修菩萨道，把你从地狱度上来。”
二人说着情意绵绵的话，洞口忽然传来了松青的轻唤：“使君有请许别驾。”
许彦不情不愿地放开温香软玉，随着松青来到李涵的洞室。李涵的脸色明灭不定，指了指石案上的谍报文书。许彦随即翻看，只觉得一阵惊雷赫然落在了头顶上方。
这是天子晓谕四方的圣旨：安国君与右卫大将军文钧隽
第14章 14.买卖不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