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饼暖酒入肚,不觉眼皮沉重,二人连护甲也没脱便就着营帐的卧榻呼呼大睡,直到晕月升起,方才幽幽醒来,饥肠早已辘辘呐喊。仆役奉上伊州刺史送来羊羔肉与面饼汤并两坛热酒酿,账内一时间香味涌动,二人吃喝大嚼,呼噜噜扫个精光,两两相望,彼此皆是蓬头垢面血污满身,不禁开怀大笑。
李涵勉强止住笑:“便是长安城里乞丐的行头都要比我这模样体面,若是让城里的那些勋贵看到我这一身邋遢,准被我吓得跳出十丈远,要么认不出我,要么装作看不见,哪还有人敢与我一道吃喝聊天。”
许别驾附和:“我大周近年少有战事,京里人讲究风情雅致,往日里动刀放箭的武将,现在也只能在郊外狩猎才能动动刀箭。出门远行也常常是奴仆家眷蓄拥侍奉,许多人已经忘记了刀口舔血后还能全须全尾吃喝拉睡的痛快。”
“说得在理。”李涵大笑,心里觉着许彦说话坦率,和他的父亲许大亮一样豪迈耿直,完全没有天家教养出的那些逢话只说七分意的坏毛病。
话音甫落,便有急报送来:“使君容禀,处月部举兵围困天山县,县令那古尚阿中流矢身死,县里守军发起烽火求援。”
许彦惊疑不定,如若他没有回交河驰援伊州,那么此刻被困在天山县的便成了他。
“处月与突厥声东击西,莫不是想趁机在交河城里举事?”
李涵似笑非笑:“待我们把处月那伙墙头草拔掉回交河便能知分晓,没准
第5章 5.出兵伊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