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远任凭他骂,他的轿子大,对坐著正好和丫鬟玩棋,石踝在外面正骂得口乾舌燥,突然那轿子帘一掀,露出一双丰润的美手,指甲涂沁的是来自西域的妃红丹,尾指上戴著只小金花镶猫眼的戒指,手腕上戴著一对雪银掐双福莲花镯子,那手里捧著一只镶蓝铜的小钵,有小厮过来,把手的主人遮住,点头听她吩咐,接过那钵递给石踝说:「我们姑娘说了,大人辛苦口渴,这个正好孝敬您。」揭开那蓝盖,里面是晶莹的冰块,乃是雪山藏冰,不是硝石做出来的,晶莹的块块透明,中间枢了一牙青色西域瓜瓢。
石踝看自己左右,只两个小童歪歪的在避日头,那个提壶的,早偷懒把壶抱在怀里,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气死人。他冷笑道:「爷缺你们这点孝心吗? 快给我滚了吧!」错开马位,也不骂了,打马回去,行了几步,一口唾沫吐到地上骂:「真是越穷的人福起来越懂得门面,当初的穷酸真是飞上枝头了——赶明儿非把你们一窝踹了!」
百草霜将小桌上的棋子抹回盒内,哼道:「这些个粗鄙的人,登鼻子就要上脸了。」
固远懒沣洋靠著竹垫子说:「你猜他刚才回头骂我些什么?」
「都是些市井话,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他一定骂我忘本。」
「……」
「朱家对我也算不薄,他们家出了事情我装做听不见也算了,怎么人求到门上却还要赶出去了呢?」
百草霜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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