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觉得有些不安。
嬷嬷看着自己服侍许久的小姐,小脸上似有愁容,心下担忧。
这可是公子十分中意的人儿,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自己可担待不起。
正想着上前宽慰几句,却听到推门的声音。
“初初。”
公子回来了。
璩苏挥手让其余人退下,走向低着头的小姑娘。
方才皇兄派人前来告知乱党皆已伏诛,沉疴肃清,前些时日他渡海平定南越与当朝
重臣勾结谋反之乱,正是为的此事。
只不过仍有宵小不服,余孽在京城最近小有动作,皇兄方才在信中也提及了此事,
嘱咐他小心府中近日状况。
璩苏将那密函放在燃着的松鹤宫灯上,烧成了灰烬。
看来近日,是不能带初初出门游玩了。
“璩苏!”
温初初看到他走过来,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不安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消弭。
这偌大的王府,前后见过了那么多人类,她还是最喜欢他。
“这间屋子,初初可还喜欢?”
与她一并在塌椅坐下,璩苏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问道。
“嗯,只是,有些不习惯。”
温初初低下头,总觉得这王府有股肃穆的气息,不像在大船上那般可以肆意胡闹。
“初初,这王府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