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问什么他也不再理会。
正无聊着,于跃突然从床上滑到地板上,贴着墙边在屋子里游动了一圈后又失望的转回来游到我脚边。我琢磨着他是在寻找屋里有没有粗糙的表面可以帮他蹭去老皮的,可这屋子完全是我亲自设计亲自监督完成装修的,墙边全都作了踢脚线处理,接缝处都打磨光滑——唉,早知道有朝一日我要养蛇当初才不费那劲呢!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我想了一下,弯下腰,伸手捏住于跃嘴角边的老皮:“这样,可以吗?”
青蛇再一次游动起来,整个身体缓慢从容的游过,在这一场蜕变中,我的手无疑是充当了自然界中某个虬劲的树枝或者嶙峋的岩石。
褪皮之后的于跃又是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终于又活过来了!我饿了!秋冬,咱们吃饭吧!”我早就饿透了,闻言赶紧端出清粥小菜,小泥鳅不甚满意的咕哝,“怎么就给我吃这些啊?”
“你现在体虚,吃点这个好,米粥最养人了!”这些说词是公司里一个刚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