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是实话,我没事跟个电视上的蛇吃哪门子醋啊?难道你指望我昧着良心应和一句:“是啊,这个妞真正点”?
可于穆显然还是担心:“放心,我们一族只和同族或人类结合的,其他的族群我们会欣赏,但是不会……动心……”说着说着就吻上我的脖子。
“于穆……别闹。”我挥动着手脚挣扎,却被于穆越圈越紧——我突然想起这是蟒的习性:猎物越是挣扎它们就越使力,直到把猎物的骨头都缠碎!“于穆……”我在法式蛇吻中艰难的喘气,“谋杀啊……”
“怎么了?”于穆赶紧停下动作,“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有没有伤到你?”
“还好,还活着呢。”我双手撑在他胸口尽量保持距离,“我给你买了一件生日礼物,猜猜看是什么?”
“真的没事吗?我给你检查检查……”于穆完全不接我的话茬,又把我抱在怀里摸来摸去,“搞不好是内伤……”说着就脱我的衣服,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