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嘟囔,腰那么软还知道害羞,用那些同人女的话讲你根本就是一个标准万年受,还长什么个儿啊?当然这话没敢说出口——我在心里反省了一下,今天办公室里的事情导致我心情不佳,难怪看什么都不顺眼。
吃过晚饭于跃自己在书房复习,于穆在客厅继续用笔记本码字爬格子。
我很无聊的拿了速写本画画屋子里的家具。于穆突然抬起头对我说:“12月30号出版社年底聚餐,你有空吗?晚上一起去?还有于跃。”
“我去?为什么?”我很奇怪,出版社聚餐,于穆是写书的当然得去,我去算是干嘛地呀?
“你是家属!”于穆理所当然的说。
我乐,于穆的思想也真是奇特!坐到沙发上靠在于穆身边:“我都还没问过你呢,在你们家那边,有没有人觉得同性恋很奇怪?”
“不会啊,喜欢谁是个人自由,没有人会说三道四的。要不要跟我回去结婚去?”于穆笑着看我,“赏你个皇子妃当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