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透出的微微腥甜气息,已经足够让这群人精迅速判断出,浴室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
温迪第一个挑眉,她看着身形高大,浑身滴水的男人,头一次开口第一句不是打架,而是饶有趣味地说,“呀,你们猎团可以啊,养了一条人鱼?啊,鲛人?”
白青州脸色复杂,虽然有猜测,但是当猜测真的被证实之后,他脸上就浮现出一种佩服外加同情的复杂神色。
草草在他们周围生活这么久,他们从来没有感受草草身上任何“鲛人”的气息。
“不完全是,”枯荣沉默地靠在了墙上,慢慢地擦着自己手上的冰蓝色的短刃,上面有轻微的蓝色液体,恍如血迹的涂抹,“她的父亲是人类,母亲是鲛人,她捧的那盆白鸟,里面埋的是她母亲的鱼尾所烧成的灰。”
这灰是原岁那位鲛人母亲对她的最后守护了。鲛人的基因十分强大,就算原岁身上留有一半人类的血脉,但是她自出生起,身体形态应该更加偏向于鲛人的。但是原岁没有鱼尾,她有双腿,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