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黄符离开了。
骤然看见光,原岁眯着眼有些不习惯,趴在枯荣肩膀上,她看着那尘土飞扬中,发着呆、一脸黑焦状的青囚好一会儿,才疑惑道:“那个青囚什么表情??感觉我像洗刷了一回他的世界观,当了一回他爸爸。”
枯荣没回答她,她也没那心思深想,直接兴高采烈地向枯荣讨赏,“我是不是很厉害?那个青囚脸上写满了‘快看那里有个很流弊的大神还是个妹子’的表情,抱着我的你是不是感到非常荣幸?”
“非常,”枯荣表扬原岁,然后话锋一转,“所以你那么厉害,晚上是不是应该自己睡?”
原岁立刻嘤嘤嘤:“不,其实我很柔弱的。你看看我的细胳膊,看看我的小身板,你良心呢老大?难道就没有在受着谴责而痛得哭泣吗?”
“被你吃了,”枯荣冷漠的,“晚上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原岁久违简洁有力地辩驳:“我不。”
枯荣掂了掂手里的一麻袋黄符,“不是说想贴黄符?贴吧,贴满了回你自己房间睡。”
原岁:“……我不。”
枯荣:“没得商量。再不也没得商量。”
原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