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浴巾淡定地递给她。
原岁接过衣服和浴巾,在考虑“真空”和提议让枯荣提她上二楼,她自己拿内衣内裤的两个选择间摇摆了一会儿,她绝定自己还是留点节操。“我……忘了点东西,我要自己上去拿。”
枯荣准备替她随手关上门了,闻言顿了一顿,面无表情的脸上波澜不惊,“裙子里面。”
原岁:“……啥?”
枯荣重复了一次,“裙子里面。”
原岁终于反应过来,做贼似的悄咪咪掀开裙子一个边角,看见包在里面的、熟悉的小草莓内衣,她的脸立马爆炸似的被轰得通红——和她内裤上的苹果一个颜色。
“我……”她捏紧了衣服,愤怒地盯着枯荣,“我艹!!!!!”
枯荣皱眉,“操什么操,好好说话。”他两片薄唇上下稍微那么一碰,“操”这个字眼说得无比冷冽又低沉性感。
然而原岁脸热捂脸,没话找话,口不择言:“老处男!”
枯荣一听就想这祖宗是找死吧?
“你幼不幼稚?”
原岁抬头问:“你说我啥?”
“小草莓红苹果,”枯荣微弯腰,在半阖的浴室门口,他懒洋洋地搭着门把,面无表情地脸稍稍拉扯出一种微微冷漠的笑意,看得原岁简直牙疼,“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