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说,“挺久以前,老大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这锁就不见了。锁了一魄还刻了生辰八字,丢了这东西能丢了半条命。”
原岁一哆嗦,觉得胸前挂的那东西分外烫人分外重,那里沉甸甸地好似压着半个枯荣。
这时候枯荣刚好换好衣服,他站在二楼,双手交叉撑在栏杆上,俯视一楼客厅,凉淡地说:“白青州,你闲的慌?”
猴子不嫌事大地挑拨离间:“是啊是啊老大!老白在说你光着屁股蛋子时候的黑历史!!揍他啊老大!”
高大的男人瞥了一眼上窜下跳的猴子,再看一脸笑面虎白青州,他曲起中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褐色木质栏杆,懒懒地轻嗤了一声,“有闲工夫鬼扯瞎讲……”
“——不如给我个说法,关于定落镇台被拿走的这件事。”
枯荣大长腿,一次几个台阶往下踩,几句话的时间,便从二楼走廊下来,搁在了白青州面前站着,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没带着什么特别的情绪,“小崽子说的,家里的鬼都没收拾干净,打不打脸?”
原岁靠在沙发上鼓掌,配音,嘴里喊着“啪啪啪啪”,弯着眼笑,“响不响??你们就说响不响?”
枯荣:“吃你的饭。”
“…哦。”原岁识相地缩回去,捧回桌上的快餐盒,眨巴眼,一脸我乖得不行的样子,竖着耳朵听枯荣问话:
“什么时候被动的?”
白青州很无奈:“算过了,我们前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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