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岁的声音颇有几分苦恼:“可是我现在就是很怕,睡不着。”
枯荣:“我在隔壁。”
“啪——”
枯荣合上了门。
原岁目光注视着门口,凉瑟的风在窗台吹,呜咽的风声在寂静中缭绕耳畔,而门口走廊处的灯没有关,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泻进来,寂静得如同蛰伏着不知所谓的可怕氛围。原岁想了想,一被子蒙住了头,翻了个身催眠自己去睡觉。
然而半夜原岁还是醒了,尿意汹涌的她伸手往床头边摸了摸,开了床头灯,她躺在床上迷糊着想起身,忽的一声轻响,老旧的木窗“咿呀”着打在了窗柩上,这一下把原岁的迷糊劲全吓跑了。
只是风。
然而原岁想起枯荣弯腰低头,那双纯黑的瞳孔几乎没有光,一把低沉的声音如勾似的说,“因为有鬼。”
她飞快地把头缩回被子里,然后侧着身子睡,给自己洗脑,“上毛厕所,大晚上好好呆着别瞎晃。”
——然而越是想忽略就越是在意,尿意汹涌到原岁觉得下一秒钟她就得突破自己羞耻下限,她霍的掀开被子,给自己心里建树——神他妈的鬼!没有鬼!
她睁着自己变成微红色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