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没有形象地趴在玻璃橱窗上往内看。这家花店大门紧闭,门里那串小风铃吊着一块牌子——歇业中。
真是咄咄怪事。
珞瑜回忆起昨天的遭遇,记忆十分清楚,姑娘偶尔会在小事上犯迷糊,总不至于一天的经过都忘了吧。可以肯定的是,小花店有人来过,还特意锁上了门。她转了一圈,跑到后门去,这条路今天格外干净,不知是寺庙里有人打扫还是负责清洁的环卫打扫过。
姑娘看着探出院子郁郁葱葱的树冠,有聒噪的蝉声断续唱着。
她信步闲游,进了寺庙。大早上没多少人,格外清幽静谧,沿着左边的小径往里边走,这条小路贴着院墙,寺庙内的建筑近年来肯定不止修葺过一回,宗教的气息被现代化的器具冲淡了几分。她是苏城人,地道的南方女子,家乡那边的礼佛文化更甚,尤其是在农村,有些老太太不识字,偏偏能背诵《心经》乃至于大段的《金刚经》。比起来,江城的寺院更偏向于旅游景点。
说到老太太,珞瑜想到家中的奶奶,奶奶现在仍旧住在乡下,珞瑜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她。奶奶不信佛,珞瑜小时候和她住了好几年,直到小学才搬去和父母居住,可以说姑娘偶尔的话痨属性就是继承奶奶,为数不多的吴语也是和奶奶学的。
小路并不是上正殿的路,尽头是一棵大树,枝干六七围,高可数十尺,说不定年月比这寺庙还久。不过这棵杏树已然到了生命尽头,挂着营养液,外边修有一圈藩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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