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没有经过多么细致的修理,只是简单描描,脸蛋薄施粉黛,到底是年轻,哪怕素面朝天也带着她独有的朝气,或者说是这位二十三岁姑娘的韧性。
嗯,今天挺好看的。路珞瑜对自己说。她穿着职业套裙,过肩的头发精心挽在脑后,踩着高跟鞋啪塔啪塔穿过小客厅,沙发上散乱地摆放着一些不属于她的杂物,茶几上更是堆满了各种小东西、杂志以及零食。
她回头锁上门,提着一袋垃圾下楼。
这是江城的九月末,早晨八点依旧热浪袭人。和她同住的室友梁欢欢这时候应该已经到学校上课去了,当然,梁欢欢并不是学生,而是江城师大附中的一个老师,刚上任半年,已经过了跟着老教师听课的熟悉阶段,开始带初一的学生。
比起来,自己真是蹉跎老大一事无成。小路姑娘和梁欢是大学好友,一起在江城师大快快乐乐地耍了两年,不过可怜的路姑娘读的研是文字学,一个冷门的专业,没心没肺的家伙就这么混过来时,好友已经找到了稳定的工作。甚至两人合租的两室一厅的房间,等到附中的新教师宿舍楼建好,说不定梁欢欢就要离她而去。
路珞瑜扔了垃圾袋,踩着高跟鞋让她有些不习惯。就连如今妙龄女孩不可不会的化妆术,也是不久前才和闺蜜欢欢“认真”学来的。天可怜见,这么一个模样清丽,却一直有点呆萌的女孩儿,离开家乡苏城到江城这边上了几年大学,还是和个欢快的小鹿一样拥有各种奇怪的脑回路。简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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