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解开绑在头上的褐色绑带。
绑带浸满了血,一泡进水里,暗红色的血渍一圈一圈蔓延开来。
他额头上破了食指长的一条口子,微微结痂了,看起来深可见骨,异常恐怖。
少年闭目小憩,整个人憋的那口气萎顿下来,仿佛小小的背脊上压了千斤重。
“诶,看不出来,你这孩子还真孝顺。”
明月辉从腰间解除小囊,里面装了些干脯、肚肺等小食,反正她也吃不完,“偷来的馒头给你姨吃,从小就知道尊老爱幼。”
听到某个词的时候,少年猛然睁眼,竟用一种劲劲的神情盯着她,“她不是我姨。”
“啊?”明月辉见那女人也没多老,说是姐大了,说是娘则小了,所以才折中猜了个姨。
“她是我媳妇儿!”少年捏着拳头,眼神里有熊熊火焰。
“??!!!”解囊的手不自觉松开。
明月辉拼尽全力忍住眼底的震惊,眼前少年最多不超过十二岁,又瘦又矮,跟个九、十岁的孩童差不多高。
那个女人的岁数少说,也是他的double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