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铠甲坚不可摧,这都是流血百里换来的。
她小心翼翼解下男人腰间皮带,脱下他敷满泥壳的铠甲,袍袄浸泡透了泥水,冰凉又濡湿。
待褪下了掩至腹下的裆甲,紧贴皮肤的襦裤,明月辉别过眼,素白的手指摸摸索索摁上了他的亵裤,“得罪了。”
不论他听没听到。
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有一些深可入骨的陈年旧伤,也有此番大大小小的割伤,最深的一刀,从肋下一直到腹部。
她用陶罐里的水替他清洗伤口,一罐水洗得血红,又跌跌撞撞去窗沿下接下一罐。
目及之处,陈凉真把自己缩得更紧了,她把自己缩进角落里,与黑夜的影子融为了一体。
明月辉叹了口气,处理好男人的伤口后,一把撑开烤得暖烘烘的被褥,给他好好生生盖上。
待做好了这一切,她转过身屯了点草,抱成了一怀。
正当欲走之际,一个沙哑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响起:
“去哪里?”
尾音上翘,微微地,带着点性感。
一想到方才的行为都被对方知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