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像脚下众元老叔伯神色凝重,坐在正中的周历山沉默,李叔把资料摔在桌上,“易少爷,你以为还是十年前?!”
易嘉鸣在桌边坐下,皮鞋翘上桌,点烟吞云吐雾,心不在焉听众人数落他不识大体。三支烟抽完,周历山下了决心,自断其臂一般沉痛,“嘉鸣,我从令堂手中接过义东,有必要向各位兄弟负责。你做出这样的事,义东不能留你。”
侍立马仔们怕易嘉鸣稍后反抗,看着各自大哥脸色,纷纷摸向腰后。易嘉鸣不急不慢,“踢掉陈中岭时你也是这样说,周伯,一套说辞用两遍,没人会信。”
周历山脸色变了变,易嘉鸣已经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叠资料,打开第一页,瞟一眼,嫌字多,只挑重点念,“去年中秋,陈中岭心脏病发作,送医不治。下葬后三天,陈家老宅着火。”
他在这个时候提起早已退位的陈中岭,显然别有用意。周历山抿紧嘴唇,“易——”
易嘉鸣没理会,接着道:“去年那时也是八号风球,台风刚过,那边还在淹水,为什么着火?”
众人议论纷纷,易嘉鸣在一片窃窃低语中扬下巴问他,“说啊,周伯,陈家老宅为什么着火?”
周历山狠狠拍桌,易嘉鸣不以为意,将剩余资料丢在桌上。纸页飞散,黑白影印着几张破碎稿纸的残片,上面是被水浸泡过却因为年代久远而未曾泡散的字迹。周历山永远无法改正写字习惯,上部瘦长下部敦厚,撇写得格外笔直,几个名字依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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