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他慢条斯理地说,“至于村子里,只有老人和小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而且只有男孩,没有女孩。”
阮白听到这,总觉得好像抓住了什么。
她站在山腰,回头遥遥看了一眼村落,只间村子里大部分田地都荒凉了,连鸡鸭鱼都很少看到。
青壮年的男人女人都消失了,村子里的田地也没有人耕种,根本无法做到自给自足。
那住在村子里的人吃什么,怎么活下来呢?
这个村子必然和外界是有联系的,他们刚才看见的脚印,很有可能就是村里的青壮留下的。
在她思索的时候,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道观的面前。
比起山下那些破烂的房屋,这个道观精致得简直和人鱼村格格不入,台阶和墙都非常干净,殿前摆着新鲜的水果。
他们走进去一看,发现上面供奉着一位面容慈祥,长着鱼尾的女性神像。她有着一双和昨夜的女人如出一辙的圆眼睛,没有眼睑,嘴巴瘪又长。
两人绕着观内走了一圈,试图找出些别的线索。
这道观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