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个头罢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撤出去,他按住她胡乱推拒的手,禁锢在她头顶。
“别动,你不是一直要做么?今天必须办了你。”
这两年他被她明里暗里的撩拨弄得欲火焚身却又舍不得伤害她,自己憋的肉棒都要爆炸了。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不可能半途而废。
阴茎怒涨着又沉腰往里撞着,未有人触碰之境果然美妙至极。以至于被穴肉排挤着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还没完全插进去,程冬阳已经快被夹射了。
楚妍眼泪都疼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求饶可怜极了。
程冬阳也心疼,但他更想要她更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她,让自己的肉棒占有她征服她。
“乖妍妍,不怕啊。”他缓缓抽离着,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