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
可是郁桑仍有疑虑,“但你身为日盛的将领,难道贵国皇帝不会反对你娶西番女子?”
“皇上没有理由反对,也不会干涉我的私事。”如果师兄有那么迂腐,就不可能让一个老鸨的女儿做皇后了。
“即使你的对象是……敌国的公主?”
秦昨非哈哈一笑,道:“如果你是公主,那我就是王子了。”
“你……”欠扁啦,竟把她的真话当成玩笑?
“别生气嘛。”他的食指先一步点住欲启的芳唇,“我的意思是,不论你是奴隶或是公主,我对你的爱都不会改变,这辈子也非你莫娶。”
“谁晓得油嘴滑舌的你,还哄骗过多少女孩子?”郁桑虽然轻啐着,嘴角却忍不往欢喜地往上扬。
“就你一个罗!”轻捏她的秀鼻,秦昨非又道:“你病体未愈,最好多休息,我去吩咐灶房,给你炖些培元养气的补品。”
尽管郁桑退了烧,身子仍很虚弱,在与秦昨非一番长谈后,她吃了点东西,便再度沉入梦乡,而且一睡就是两天。
“小姐,您确定不需要奴婢帮忙吗?”秋菊担忧地询问。
她在将军府待了三年,头一回见主子对女人家这般呵护,不仅亲喂汤药,还寸步不离地守着床榻,让被调来服侍贵客的她格外战战兢兢。
郁桑巧笑倩兮地挥挥手,“不用了,我自个儿来就行,你出去吧。”
“……是。”秋菊愣然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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