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声远去,郁桑才走出躲藏的树后。
“难怪他这阵子不见踪影,原来是忙着相亲?”
也许是馒头早就坏了,也可能因为心头涌起的酸楚,她突然觉得这味道变得好苦,苦得让她难以下咽。
为求得秦昨非的谅解,她不辞辛劳,跟着来到日盛的京城,没想到这男人对她不闻不问,她甚至得捡拾地上的脏东西充饥,这是何苦来哉呀?
“可恶……”吐掉嘴里的碎渣,郁桑一并将馒头扔进水塘里。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该跟巴鲁一块走,也省得在这里受气。然而后悔已经太迟,现在她被困在将军府,即使能逃出去,可是身无分文,想回到千里之遥的西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仰望灰蒙蒙的天,她愈发怀念家乡那湛蓝的晴空、黄澄澄的沙漠,以及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孤寂的泪水也忍不住潸然落下。
殊不知,秦昨非就站在角落,正偷偷瞧着她。
因为不堪某人的骚扰,他刻意早出晚归,若不是躲到城郊的溪边垂钓,便是去找友人泡茶闲磕牙。
原以为小桑住在将军府里,生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孰料才几天不见,她就神情憔悴,莫非是水土不服的缘故?
其实他这次带她回京,除了防范唐毅衡对她不利,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嫉妒心作祟。
明知她心有所属,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