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是当秦昨非遭遇凶险,她却恨不能替他那一挨刀。霎时她即明白,自己不单爱上了这个男人,而且已经无法自拔。
见她那双水眸泛泪,楚楚可怜,秦昨非差点就要相信她。
但他继而又想,这女人利用天真的外表,把他耍得团团转,他绝不能再轻易上当。
“哼,天晓得你是否另有阴谋?”狠狠地将她推开,他故作冷酷地道:“念在你以身相护的份上,我暂且饶你一命。不过为防止你与同伙里应外合,你只能待在寝房里,哪儿都不准去。”
“将军……”这不是形同软禁吗?
“还有,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滚!”
几天后,西番边界部署的重兵,突然撤除大半。
尽管原因不明,但情势既然缓和,日盛的边关也适度开放,让百姓到绿洲城做生意。
隔没多久,宫里又传来圣旨,召秦将军回京喝恭亲王府的满月酒,并且赐假两个月,以慰将军多年的辛劳。
“我看喝满月酒只是借口,逼我相亲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将圣旨往旁边一丢,秦昨非用膝盖即能猜出,准是王丞相煽动皇上,设计骗他回去。
“既然圣命难违,还请将军速速出发,边关有李副将等人坐镇,应能风平浪静。”唐毅衡摇着羽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