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头仍有些昏,但她并未忘记一件重要的任务——找令牌。
只是,秦昨非会把它藏在哪儿呢?
“到底在哪里……”喃喃嘀咕着,郁桑伸手摸索,不料触及某个温软的物体。
奇怪的是,那东西一碰就会弹动,再摸个几下,它就变得又硬又长,像根棍子似的。
“不像呀……”令牌应该是宽宽扁扁,不可能粗粗圆圆的。
忽地,郁桑耳边传来沉哑的呻吟声。
“咦?”她猛一仰首,讶异秦昨非竟近在咫尺,还光着上身。
“你怎么没穿衣服?”
“这是个好问题,不过,在我解释前,你能否先回答我,刚才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究竟是在找什么?”他兴味盎然地问。
昨晚这小妮子闯入浴间,说要找样东西,现在才刚苏醒,又猴急地四处摸索,可见那件物品对她极为重要。
“我、我没有……”心虚地坐起身,郁桑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不禁尖声大叫,“啊——”
“嘘!”秦昨非急忙捂住她惊呼的小嘴,“你想引来卫兵,让大伙儿都知道咱俩孤男寡女共处了一夜吗?”
“一夜?”俏容愀然变色,她紧抓着被子护住裸躯,颤声问:“为什么……我会睡在你房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