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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当她昏迷时,竟然梦到那个偷窥狂?
在梦中,他微笑抱着她,还喂她喝水,那温柔的眼神仿佛冬日的阳光,煨得她心口暖烘烘的……
“慢着!我干嘛老想着那个坏蛋?”气恼地敲了敲脑袋,郁桑咬着牙道:“我会落得如此下场,全是他造成的,就算我报不了仇,做鬼也不能放过那个罪魁祸首!”
“什么罪魁祸首?”踏进房门的秦昨非,恰巧听见她那愤恨的话尾。
冷不防出现的仇家,令她目瞪口呆。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将托盘搁在桌上,他走到床边,问道:“听赵大娘说,你的烧已经退了,现在感觉如何?”
恍然回过神,郁桑立即揪住他的衣襟,“原来你就是秦爷?”
“喂、喂,你怎能这样粗鲁地对待救命恩人?”突然拉近的距离,让秦昨非嗅到她的气息,一颗心不禁痒痒的。
怪哉,一般发烧的病人躺久了,身上难免有股出汗后的臭味,怎么她还是香的?
“谁要你假好心救我?我宁可病死,也不想欠你人情。”虽然很想掐死这男人,可惜她元气犹虚,根本使不上劲。
唉,好个“假好心”,人家完全不领情嘛!
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