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加赶忙拦阻。
“可是……”她身为公主,岂能放任那些官兵胡作非为?
这时,有人扶起受伤的老翁。“你们欺负老人家,还强占他的牲口,西番国是没有法纪了吗?”
明知不该横生枝节,可是秦昨非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插手管闲事。
“是他?”郁桑眸子一亮。
尽管那张脸上多了两撇胡子,但从他吊儿郎当的嗓音,她就认出这男子是非礼她的痞子。
“法纪?”与属下互觑一眼,那军爷哈哈大笑道:“我达千身为军营队长,我的话就是法纪,谁敢有意见?”
“军士的职责是保家卫民,你们却反过来欺压百姓,真不知呼耶王是如何治军的?”秦咋非冷声嘲讽。
“大胆,竟敢直呼大王的名讳?”达千原就瞧这家伙不顺眼,恰好逮到一个修理对方的借口,“来人呀,把他拿下!”
“是!”小兵们立即一拥而上。
但秦昨非飞腿一回踢,就将两人踢得老远。达千见状也扑上前,不料拳头挥了空,反被对手借力使力,来一记过肩摔。摔了个鼻青脸肿的达千,还得部属搀扶,才勉强站起身。
“痛死我了……”心知遇上高手,达千不敢恋战,但临前去仍不忘撂下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