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照以往的规矩,火祭的柴堆,都是由我们负责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年纪大了,体重也上去了。高了,我是爬不上去了,只能靠这些年轻人了。脏活累活都给了他们,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几个年长一些的便商量,把搭底座的活给承包下来。”
渡边胜接口道:“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多干一点,谁少干一点都亏不了。我们原本也是不同意的,但是大辉先生他们一直坚持,我们也就先回家了。等到他们挨家叫我们的时候,底座都已经搭建好了。”
“这样啊!”毛利小五郎点点头,话锋一转,“大辉先生,在搭建的过程之中,你一直都在吗?”
渡边大辉脸色愈发的不好,额头汗都下来了,愣了几秒钟,才点头道:“我一直都在的。”
不给他思索的时间,毛利小五郎立刻追问道:“在你们搭建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意外。”
“没有,什么意外都没有。”这一次,渡边大辉的回复非常的及时,语气很是坚定。
事情已经非常的明显了,渡边大辉一定是知情者。这样问下去,恐怕也不会有结果。毛利小五郎决定给他来个图穷匕见。
不用等到晚上了,现在他就要把根岸正树的尸体展露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