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损坏了我们巨木集团的形象。毛利侦探,您觉得,除了公开在媒体上道歉,她应该要多少的赔偿金最合适呢?”
“当然是越多越好,”毛利小五郎也不甘示弱,“做原告嘛,自然是漫天要价。至于法院会判多少,恐怕是杯水车薪才对。不过,请你放心,你的担忧,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当我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我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法院上。当我准备把她送进警局,就意味着我有了绝对的把握。”
“那我就放心了。”大木晴子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了笑容,“毛利侦探,请您相信我,您的这个推理,不管到什么时候,您都不会有绝对的把我。因为,我相信,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你相信?唉……”毛利小五郎颓然地叹了口气,示敌以弱,“大木夫人,我们不妨做一个假设,假设我刚刚的推理就是真相,我口中的那个她就是凶手。只是,有一点我还没想通,希望你能指教一下。你说,时任次仁的计划,是如何泄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