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再逗:“要随身带,不许扔掉,不然我就不止要亲你。”
顾碧宛:“……”
这个人怎么这么多事。
她一开始回玖翌,侥幸地把琴放在了犄角旮旯里没碰,不知哪一次做了个噩梦,梦见华祈安一边扒她衣服,一边笑得明朗甚至带点痞气:“我不是不让你离身吗,这是迫不及待地让我惩罚你?”
顾碧宛半夜吓醒,十分悲愤地把琴抱过来,其后果真就随身带着,不敢再丢。
做人能怂成这个样子,顾碧宛觉得自己也是个人才。
然而她就是把这琴随身带着,也没躲开被华祈安拆吃入腹的命运。
呸。
早知道死也不听他的。
她嫁人,按即墨习俗,第七天要开宫宴,表示即墨接纳这位远来的儿媳。顾碧宛在宴上被几位小叔子小姨子起哄,被华涧一一怼回去,他孩子气的举动让顾碧宛有点感动,遂在前随手拨了个曲目,一曲终了,起身告退。
一众人里,数华之煜才情最好,自然是首个称赞顾碧宛琴技的。他客套完,华祈安不紧不慢地转着酒杯,抬眼跟着来了句:“琴技比之在沧澜的那次还要高超,三哥好福气。”
他笑容磊落,周身都是武将豪情,嘴角微微勾着,将气质柔化不少,隐约又是那个温柔风趣的离寒。
华涧见华祈安夸自己媳妇,爽快地跟他嗑杯,显然以自家女人为傲。
顾碧宛却在这句话里,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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