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拿盖,直接对着壶嘴灌进喉咙里。她灌得太急,呛得咳嗽了好几声,但仍是急切地大口吞完了。
宁黛饶有兴致地看着。
玖翌拿来殉葬的毒药很烈,只要一入喉,就是穿肠破肚的痛楚。顾瑾月痛得蜷起身子,拉宁黛的衣角:“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宁黛呵了声,踢开她的手:“你急什么,我让你喝酒,却没说要救她。”
一句话逼红顾瑾月的眼。
她伸手要打宁黛,被后者轻松躲开:“你都要死了,还以为能打到我?”
顾瑾月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血,像极宁黛伞上盛开的红莲。
别人拼了命要守护的东西,她轻轻松松就能,捏碎。
“恶毒的女人。”恨到极处的无力感让顾瑾月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叫你妖女,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宁黛全无怜悯,蹲下来看她,像看个玩物:“那又怎么样?”
顾瑾月撑着身子,眼眶红似血:“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天下第一该死的人,早知如此,我就该把那壶酒灌你喉咙里。”
她痛到极处,呕出一口血来。
宁黛笑她蠢:“事到如今,你也只剩骂我的本事了,没关系,你尽管骂就是。”
她笑,顾瑾月就跟着她笑。
她抬眼望着宁黛:“你懂什么叫亲情吗?你懂什么叫血缘吗?你懂什么叫至亲吗?十恶不赦,拆散别人的团圆,玩弄别人的痛苦,就为了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