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骗的那么惨,合该自此再也不信任何男人才对,更何况,华涧这个人还是个花花公子。
可她偏偏爱了。
她爱他,却不敢爱,不敢言爱,更不信他爱她。
宁黛眸光平静,不为所动,嘴角讥诮:“她既不信,你告诉她便是,何苦用得着我来?”
华涧长叹一口气:“她肆意虐待宫女,闹出了人命,被我父王重重责罚鞭刑,我们本来想替她求情,可她那么倔,硬是一声不吭挨了过来,重伤昏迷,药石无医,两年来只凭一口气吊着命。”
“你们认为,她之所以撑着不肯死,全是因为一点执念?”宁黛似笑非笑,“所以你们想成全她。”
“她丧失意识,幻术对她无用。需得以她心血为引,加药为辅,凝成血香,点了血香,我便能在她潜意识处,以她的记忆造梦,而我则能入她的梦,替她圆了她的执念。”
“此术唤作燃梦,是梦僭才能做到的专术。”
她已经许久没用过燃梦之术了。
华之煜问:“燃梦的报酬?”
宁黛懒懒地反问:“你们想付多少?”
醉生楼的价位几个人都是清楚的,若非是富可敌国或者皇亲国戚,没几人敢有这个胆量入醉生楼的门。
华之煜咬牙道:“一百万两,黄金。”
宁黛嗤笑一声,慢悠悠伸出两个手指头:“不用那么多,五百万两白银就够了。”
她开价之低让华之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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