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恰恰是最强的,一旦开始削藩,他会成为那第一人,唯有将他钳制住,其他藩王才更不敢造次,所谓杀鸡儆猴也。
姚肆观临安王面色,就知道他想到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又道:“奴才事先之所以斗胆问王爷宫中的形势,便是想提醒王爷,削藩一事绝非奴才随口胡说。
当今那位羽翼渐丰,王爷就算不在宫中,也应该知道了这一年来朝堂上有多大的变化了吧?奴才也不信今日寿宴上王爷没看出些什么”
临安王再看向姚肆的目光,已经缓和了几分,他试探问道:“你是寿康宫的人?”
姚肆但笑不语,临安王却以为是默认,他沉思起来。
谁都看得出来皇帝与太后在暗中较量,如今朝廷形势严峻他更是清楚,而庄晏也绝非一个肯善罢甘休的人。藩王与魏氏的关系,这些年也是微妙非常,或者说,是与裘万敖的关系,因为唯有他们站在同一条船上,他们的利益才会互赢。
庄晏早就不满于藩王,这他是知晓的,他也知晓这一年来,庄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迅速占领了大半个朝廷,可以说,此子蛰伏多年,早已忍耐不住,一出手那必是狠绝。
他虽知晓这形势,却因为这些年义行军的猖獗而认为庄晏暂时不敢动藩,毕竟藩王也是义行军的一大主力,尤其是他,镇守豫州,更是挡住了义行军往腹地扩展的必经之路。
若是没有他,义行军将直逼越州和幽州,腹地易攻难守,届时整
第401章 万事都百密必有一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