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临安王倏地警觉,厉声道:“你是谁派来的?再不说实话,本王立刻将你送去皇上面前问罪,竟然假传皇上口谕,你胆子不小啊来人呐”
“王爷若不把奴才的话听完,您临安王的头衔也保不住了。”姚肆虽然心里着急,可说出的话却出奇的冷静,那里面不仅有笃定,更有一种轻蔑和嘲讽。
临安王怒,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对他口出狂言,“来人呐”
随侍跑进来,“王爷”
“将此人拿下”
“王爷,奴才既敢冒着生命危险来给王爷传话,那就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奴才贱命一条,死了也不足为惜,王爷不妨想想,奴才的贱命与您比起来,孰轻孰重。”
姚肆已被两人左右擒住,她目光无惧的看着临安王。
这样的奴才,临安王还不曾见识过,这哪儿是端的奴才的架子,这副气势和胆魄,一般人也没有。可正因为此,临安王才摆手将左右制止,想了想,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姚肆脱离了钳制,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要第一步取得了临安王的信任,后面就容易的多了。
屋内又安静下来,临安王带着几分怀疑和几分好奇的看着姚肆,坐下道:“本王倒要听听,你能说个什么名堂出来,若是胆敢有半句糊弄”
“奴才明白,这颗脑袋随王爷您摘去。”
临安王往椅背上靠了靠,“那说说吧,你是谁派来的。”
“在回王爷您的话
第401章 万事都百密必有一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