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问不到结果,最后索性去找监院。
娄屈碍于他的身份,也是好生安慰了一番,只说是有贵人请。
辛习染依旧不安心,他知道裘霁有本事,最后还是耐不住,厚着脸去问,可结果也在他意料之中,那个冰坨子是一句话也没说。
不过看裘霁老神在在的模样,辛习染心里也安了些。
只是,肆儿去哪儿了呢?去见哪个贵人了呢?
不过个把时辰,辛习染就饭也吃不下,话也不想说了,他才知道,身边少了个人,原来会这么的煎熬。
卫札打发走了辛家少爷,回到屋里默不作声的伺候在裘霁的身边,若是往日,他怎么着都是要打趣一番的,毕竟自从少爷遇着姚姑娘后,对他可是宽容了不少。
可今日,他却没得心情了。
“少爷,姚姑娘这入宫一趟,可是凶险万分呐只盼她能理解少爷的苦心,莫要怪责才好。”
裘霁抿着唇,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可眼底的落寞却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