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往外推,一面嚷嚷前面的人让一让。
阳山书院的课业并不重,早上只两个时辰的国语和文礼,下午则是分了不同的学所。
譬如姚肆是以策脱颖而出,她学的侧重自然是兵法谋略,而楮孟则是以武出名,侧重则是十八般武艺,丘盏如其人,是个典型的书人,学问好,脑筋却不大好,侧重在人文。
若说唯一不清不楚的,还就只有辛习染,文不成武不就,他却选了与姚肆相同的课业,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适合。
姚肆无奈,偏她又没法儿做主,只能暗叹别个有个好爹,不用担心行驶后果。
下午楮孟和丘盏去了别处,辛习染好容易逮着与姚肆独处的机会,兴奋的难以自已,让得姚肆没个清静。
好容易挨到散学,姚肆恨不得飞奔回兰亭院,推却了辛习染盛情的晚膳邀请,自个儿滚着轮椅摇回兰亭院。
彼时李婆子正准备给娄玉丹做晚膳,她今日天还未亮就被雪芽撵出兰亭院,命她不到日落不准回来,正纳闷是何情况,却看到姚肆滚着轮椅进院,惊了一跳。
“姑娘这是怎的,好端端的怎么坐起了轮椅?”李婆子放下水桶来到姚肆身边,“腿怎的了,摔了?”
姚肆笑了笑,往正屋瞧了眼,灯还未亮,看来人还没回,她略有失望,按理娄玉丹应该早早回来看自己的战果才对。
李婆子根本猜不出怎么回事,以为姚肆是自己不小心摔坏了腿,关切道:“姑娘以后要
第123章 好戏做足前戏才精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