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人,做了什么特别的事,都要详细记载,每月十五汇报。”
“既然圣上吩咐,我便尽力而为----”顿了顿,又道:“这次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圣上从中相助,不能当面谢恩,还请驹护卫将我的感恩代为转达。”
驹童不甚在意:“弄丢考生试卷是大罪,稍加提点,知府就知道该如何做,这次的事,也是提点你,日后该如何做,你也该知晓。”
蚊帐后的姚肆脸色冷淡,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定为圣上效犬马之力。”
驹童话已带到,如何来便如何去,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姚肆就听不到屋内有任何响动,掀开帐子一看,果然已经人去无影。
哎~~~心里长叹一声,她靠在床头眉头紧锁,若是没记错,监院该就是娄玉丹的父亲娄屈。
姚肆可没忘记在西城与娄玉丹的过节,此番进书院,本想尽可能不与娄家人多交道,只是现在看来,日后少不了要交集了。
这么一番折腾后,她是再也睡不着了,索性爬起来练字。
那份假试卷上的落款可不是姚肆的字迹,也是为了避免被当场戳穿,她才选择了拶子这样的酷刑,如今手不能动,倒是为自己多争取了两月时间。
这期间她只需照着字迹练习,到时候便能蒙混过去。
天色已经暗下来,婆子敲门,听到姚肆的应声,知道人没歇下,便提着两盏烛台送进去。
“姑娘晚上想吃什么?”婆子
第114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3/5)